海棠书屋 > 网游小说 > 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 > 第3121章 与凤行·轰动的大事!
    王跃转瞬间就明白了!
    还是自己天赋太强了呀!
    王跃心里感慨着,迈着非常自得的步伐来到了芸娘周三郎不远处的位置,找了个椅子坐下。
    王跃准备好好的了解一下这对夫妻到底什么情况。
    芸...
    龚秘书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,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像一把薄刃划开满室焦灼:“钱女士,您说的‘收入’,是指聂总每月打到您私人账户上的那笔‘生活补贴’?还是指三年前用您名下公司名义,从远程集团供应链采购中多结的两千三百万货款?”
    空气骤然一滞。
    钱芳萍嘴唇猛地抽动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攥紧了马念媛的手腕,马念媛吃痛地皱眉,却没敢出声。她比谁都清楚,龚秘书不是虚张声势——他是聂程远亲手带出来的老人,管着远程集团最核心的财务审计与法务合规部,连聂程远签错一个标点都要被他拎出来红笔圈出、手写批注。他手里有聂程远所有未公开的私账备份,更有三十七份由他亲自起草、聂程远亲笔签署、公证处存档的《个人资产处置备忘录》,其中第七条第三款赫然写着:“本人名下所持远程集团全部股权(含代持部分),自本人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死亡之日起,即刻冻结;最终处置权唯一归属姜云女士,其签字为生效唯一要件。”
    这话,龚秘书没说全,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宣读更锋利。
    股东们面面相觑,有人悄悄掏出手机翻查通讯录,想找律师,可刚点开页面又顿住——远程集团常年合作的三家律所,首席合伙人上个月刚被盛家旗下青萍资本收购了百分之五十一股份。而盛叔凯,此刻正站在医院VIP病房外的走廊尽头,隔着玻璃门,朝这边轻轻颔首。他身后站着两名穿深灰西装的男人,一人手里拎着黑皮公文包,另一人胸前别着一枚极小的银质鸢尾徽章——那是盛家直系成员才准佩戴的家族信物。
    聂曦光站在人群边缘,指尖微微发凉。她忽然想起昨天王跃在实验室调试新产线参数时随口提过的一句:“远程集团去年Q4财报里,有三笔海外设备预付款,收款方注册地在塞浦路斯,但实际资金流向是开曼群岛一家壳公司,名字叫‘晨星咨询’……我让技术部反向追踪过IP,服务器托管在新加坡,管理员后台登录指纹,和盛叔凯私人助理的生物识别库完全匹配。”
    当时她只当是王跃顺手帮姜云查点背景,没往深处想。现在才明白,这根本不是“顺手”。
    这是布网。
    盛叔凯早就在等这一天。
    而钱芳萍还在强撑,她胸口剧烈起伏,忽然扬起下巴,盯着聂曦光,声音陡然拔高:“聂曦光!你妈当年不也是靠姜家势力才嫁进聂家的?你以为你清高?你爸这些年在外面养了多少人,你真以为自己是独生女就干净?马念媛肚子里这个孩子,验DNA报告我随时能拿出来!可你呢?你连你爸到底有多少私生子都数不清吧?!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道清越女声从电梯口传来,不疾不徐,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:“钱女士,您说的‘验DNA报告’,是不是指上个月您托人在深圳某私立医院做的那份?”
    众人齐刷刷转头。
    贝微微挽着林屿森的手臂,缓步走来。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丝绒旗袍,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翡翠蜻蜓胸针,发髻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衬得整张脸白得发光。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女人,一人抱着平板电脑,另一人手里捧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。
    贝微微径直走到钱芳萍面前,将平板屏幕转向众人。上面是一份加盖鲜红公章的《司法鉴定意见书》,委托单位栏赫然写着“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”,受理日期是三天前,而鉴定结论那一栏,用加粗黑体写着:“排除聂程远与被检儿童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。”
    钱芳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她失声尖叫,“我找的是最权威的机构!他们收了我五十万!”
    贝微微唇角微扬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哦?您说的‘权威机构’,是指‘康泰基因检测中心’?它上周刚被吊销资质,因为伪造了十八份亲子鉴定报告。而您付的五十万,其中四十七万六千,经我们追踪,最终汇入了盛行杰名下的离岸账户——对,就是那个被盛老爷子当众放弃继承权的盛行杰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马念媛煞白的脸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至于马小姐……您胃里的幽门螺旋杆菌阳性报告,是上个月在仁爱医院做的吧?您不知道,那家医院的消化内科主任,恰好是我舅舅的大学同学。他告诉我,您做胃镜那天,盛行杰的助理全程陪同,还特意叮嘱医生‘多取几份活检组织,送去国外再测一次’。”
    马念媛双腿一软,几乎跪倒。她终于明白了——所谓“怀孕”,不过是盛行杰给钱芳萍设的局。用一个假孕逼聂程远提前暴露股权布局,再借钱芳萍之口搅乱远程集团,最后让盛家渔翁得利。而她,只是棋盘上一颗被涂了口红、垫高了肚子的卒子。
    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
    姜云走了出来。
    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羊绒开衫,头发随意挽在耳后,左手无名指上,一枚素圈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她目光平静地掠过钱芳萍,掠过马念媛,最后落在聂曦光脸上,微微颔首,像是确认什么,又像只是习惯性地安抚。
    然后她走向龚秘书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走廊:“龚秘书,远程集团董事会特别会议,定在明天上午九点。地点,青萍资本总部27楼会议厅。参会人员:全体董事、监事、五大股东代表,以及——”她稍作停顿,目光缓缓移向钱芳萍,“钱女士,如果您坚持主张权益,欢迎您带着所有证据,届时列席旁听。但请记住,远程集团章程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:非登记在册股东,不得参与表决,亦不得干预日常经营决策。”
    钱芳萍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    姜云却已转身,对聂曦光伸出手:“西瓜,陪我去趟盛家老宅。盛老爷子今早醒了,说有样东西要交给你妈。”
    聂曦光怔住。
    姜云笑了笑,眼角细纹温柔舒展:“你猜是什么?”
    聂曦光下意识摇头。
    姜云轻轻握住女儿的手,掌心温热干燥:“是你外公留下的,青萍集团原始股权协议原件。上面有你外公和盛老爷子的共同签字,还有……”她声音微顿,目光沉静如深潭,“你外公亲笔写的附加条款:‘若姜云婚姻生变,盛家须以双倍估值回购其所持青萍股份,并确保其终身享有董事会观察员席位及分红权。’”
    聂曦光呼吸一滞。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    盛叔凯追姜云,从来不是一时兴起。那是两代人的契约,是姜父临终前亲手埋下的伏笔,更是盛老爷子几十年如一日的守诺。
    而聂程远当年赢走姜云,赢的从来不是爱情,只是一场盛大而空洞的幻觉。
    电梯下行,金属门映出母女二人并肩的轮廓。聂曦光忽然问:“妈,如果当年你没离婚,会怎样?”
    姜云望着镜中自己眼角的纹路,良久,轻声道:“西瓜,有些路,走得慢一点,才能看清哪双脚印是自己的,哪双脚印,是别人硬踩上去的。”
    电梯门开,盛叔凯已在门外等候。他今日换了一身深灰色手工西服,袖口露出半截腕表表带,是十年前姜云送他的生日礼物。见她们出来,他并未说话,只微微侧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阳光从他身后斜斜切进来,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修长影子,影子尽头,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、磨损了边角的铜质怀表——那是聂程远年轻时,曾送给姜云的定情信物,后来被姜云退回,辗转流落盛家老宅书房暗格,至今未被开启。
    聂曦光脚步微顿。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宴会那晚,盛老爷子拍着她的手背说:“孩子,人生不是考场,没有标准答案。但有些选择,选对了,就能把别人的残局,下成自己的终局。”
    风从走廊尽头吹来,卷起几页散落的文件。聂曦光弯腰去拾,指尖触到一张泛黄照片——是三十年前青萍集团奠基仪式,年轻的姜父与盛老爷子并肩而立,两人中间站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正踮脚把一朵蒲公英吹向镜头。照片背面,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:“给云云:风起时,记得回家。”
    她捏紧照片,抬眸望向母亲挺直的背影。
    远处,王跃正大步穿过医院大厅,工装裤兜里露出半截电路板,手机贴在耳边,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:“……对,那三台故障的离子注入机,我已经重新写了驱动逻辑,今晚就能上线。另外,远程集团新产线的AI质检模块,我让思靓把底层代码重构了,兼容性提升百分之四十七……喂?西瓜?你那边吵什么?哦,抢遗产啊……啧,这有什么好抢的,等我忙完这波,陪你们一起拆盛家老宅的地下室,听说里面藏着你外公当年的实验手稿,说不定还能顺便学点新技能……”
    聂曦光终于笑出声来,笑声清亮,惊飞了窗外梧桐枝头两只白鸽。
    它们振翅而起,羽翼掠过盛家老宅朱红大门上崭新的鎏金匾额——“青萍”二字在正午阳光下灼灼生辉,仿佛从未蒙尘。
    而就在同一时刻,庄序的公寓里,费思靓正将一杯温牛奶放在他手边,目光扫过他电脑屏幕上尚未关闭的加密窗口:那是一份刚刚生成的《远程集团股权结构穿透分析图》,最顶端,赫然标注着“实际控制人:盛叔凯(代持)”,而下方分支密密麻麻,其中一支箭头精准指向“庄序名下SPV公司:启明创投”,持股比例——0.83%。
    费思靓指尖轻轻拂过键盘,调出另一份文档,标题是《叶蓉近三个月资金流水溯源报告》。她抿唇一笑,将牛奶杯往庄序手边又推了推:“阿序,喝完牛奶,咱们该去趟海关了。你帮我盯着的那个‘晨星咨询’,刚有一批设备通关,报关单上写的用途是‘影视特效渲染服务器’……可箱子里装的,分明是最新一代量子退火芯片原型机。”
    庄序端起杯子,热气氤氲中,他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白鸽,忽然低声说:“微微说得对,有些人啊,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。”
    牛奶表面,一圈涟漪缓缓荡开,像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