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书屋 > 网游小说 > 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 > 第3116章 与凤行·我会负责的!
    沈璃下意识地就想推开那只不安分的大手,却被那只手给抓住了!
    沈璃作为碧苍王,实力那也是非同一般的,再加上这一次的进步!
    原本沈璃只是妖王的修为,我现在的修为虽然比不上灵君,其实也就是稍逊半...
    姜萍萍这一声“再说一遍”,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,直直劈开宴厅里浮动的香槟气泡与低语喧哗。整个角落霎时安静下来,连侍应生托盘上水晶杯沿晃动的细碎光斑都凝滞了一瞬。
    盛行杰喉结一滚,额角青筋微跳。他不是没听过姜萍萍的名字——光跃科技背后真正的操盘手,云曦财务南京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更是聂程远当年在资本市场上最锋利的一把刀。可她向来低调,从不露面,只在财经杂志内页被称作“聂氏影子推手”。他万万没想到,这位传说中连盛老爷子见了都要点头寒暄的“姜总”,竟会为了一个被聂程远冷落多年、连家族年会都不配入座的“弃女”,亲自踏进这栋百年老宅的宴会厅!
    他下意识看向叶蓉,眼神里全是质问与恼怒——你不是说她早被扫地出门?你不是说她连聂家别墅的门禁卡都失效了?!
    叶蓉脸色惨白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。她确实查过!查得清清楚楚:聂曦光大三那年,聂程远当众撕毁她手写的创业计划书,斥其“不务正业、辱没门楣”;毕业后,聂家名下所有房产、车辆、信用卡全部冻结;就连她母亲马念媛,也被迫搬离主宅,迁居城西老洋房,三年未踏进聂家宗祠半步……这些消息,每一条都出自盛家情报组的手笔,绝无差错!
    可眼前这个挽着聂曦光手臂、腕间戴着一枚素银缠枝莲镯的女人,正用一种近乎慈母般的审视目光打量着他,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令人心悸的失望,仿佛在看一件被虫蛀空的旧瓷器——明明材质贵重,却早已失了筋骨。
    “姜总……”盛行杰强扯出笑,声音却干涩发紧,“我刚才只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姜萍萍往前半步,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,像敲在人心口的鼓点,“只是口误?还是盛家教出来的孙子,就靠踩别人的脸来垫高自己的鞋跟?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叶蓉瞬间煞白的脸,又落回盛行杰身上,一字一句道:“你父亲三十岁执掌盛达地产西南片区时,跪在祠堂抄了七天《朱子家训》。你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,‘盛家的脊梁,不在账本上,在腰杆子里’。你倒好,连脊梁骨都软成面条,还敢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四周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。盛家内部派系林立,但没人敢当面提老爷子临终遗言——那是刻在宗祠匾额背面的铁律!
    盛行杰额头渗出细汗,后背衬衫已黏在脊梁上。他想反驳,可喉咙像被棉絮堵死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父亲摔在书房里的青瓷笔洗——就因为他在饭桌上抱怨“盛唯爱那支旁系太碍事”,父亲抄起笔洗砸碎在地,瓷片飞溅如雪:“你记住,盛唯爱手里攥着老爷子亲手签的‘盛恒信托’百分之三十七的投票权!你要是敢动她的人一根头发,明天你的名字就会从继承人候选名单里抹掉,连灰都不剩!”
    原来……贝微微是盛唯爱认定的儿媳,而聂曦光……竟是姜萍萍亲口承认的“儿媳妇”。
    他猛地抬眼看向王跃。方才还被他嗤为“野路子”的年轻人,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荔枝,指尖沾着晶莹水珠,眉眼疏淡,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与他毫无关系。可就在盛行杰视线触及的刹那,王跃抬眸一笑,将剥好的荔枝轻轻放在贝微微手边的碟子里,动作熟稔得如同做了千百遍。
    ——这是光跃科技的少东家,云曦财务的联合创始人,更是姜萍萍三年前在江浙商会闭门会上,亲手递出名片并说“我儿未来事业,需得这样的人掌舵”的青年。
    盛行杰胃里一阵翻搅。他这才明白,自己根本不是撞上了两条小鱼,而是莽撞闯进了鲨群巡弋的深海。
    “姜总,是我失言。”他深深鞠下一躬,脖颈绷出僵硬的弧度,“向聂小姐、贝小姐,还有……林夫人,致歉。”
    盛唯爱没应声,只侧身对骆先生颔首。骆先生立刻上前一步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乌木匣子,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钥匙,纹样古拙,锁孔呈北斗七星状。
    “屿森今天在仁济医院做一台心脏搭桥手术,抽不开身。”盛唯爱声音很轻,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,“这把‘星枢钥’,是他托我转交贝微微的。盛家老宅地下三层的‘观澜阁’,从此由她出入——包括存放老爷子手稿、盛氏百年账册原件、以及……三份尚未公开的‘盛恒信托’补充协议。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人群里几个穿着唐装的老者倏然色变。盛恒信托是盛家真正的心脏,而观澜阁,向来只对家主与法定继承人开放!如今竟让一个未过门的儿媳持钥通行?!
    叶蓉踉跄后退半步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她终于懂了——盛唯爱不是在护短,是在立威。用贝微微这枚棋子,向所有觊觎继承权的人宣告:谁动她认定的人,就是动盛家的根本。
    “至于你。”盛唯爱转向盛行杰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明早九点,带着你名下所有境外账户流水、近五年所有投资项目的尽调报告,到盛恒总部等我。若有一处数据造假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掠过他腕上那块百达翡丽,“这块表,该换给更配它的人了。”
    盛行杰浑身血液骤然冻结。他名下那些灰色渠道、离岸壳公司、借壳上市的垃圾资产……全在盛唯爱一句话里无所遁形。
    他再不敢多留,转身欲走,却被姜萍萍叫住:“盛行杰。”
    他僵在原地。
    “你刚才说,曦光是聂家弃女?”姜萍萍松开聂曦光的手,从手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,轻轻展开——是一份公证处钢印清晰的《股权赠与协议》,落款日期赫然是聂曦光十八岁生日当天,赠与方:聂程远;受赠方:聂曦光;标的:光跃科技百分之四十九点七的股权,附不可撤销表决权委托书。
    “你拿去问问你爸,”姜萍萍将协议折好,塞进盛行杰颤抖的手里,“这弃女的股份,够不够买下你手上那块表?”
    盛行杰低头看着纸页上聂程远龙飞凤舞的签名,忽然想起上周家族会议上,父亲盯着这份协议复印件时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……让她折腾去吧。折腾不死,就是盛家的福气。”
    他喉头一甜,竟尝到血腥味。
    叶蓉几乎是拖着盛行杰离开的。她经过聂曦光身边时,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,聂曦光却率先开口:“叶蓉,你查我的时候,漏了一条——去年底,我母亲马念媛女士以个人名义,收购了盛达地产旗下三家濒临破产的文旅项目,占股合计百分之五十一。现在,它们正在申报国家级非遗活化基地。”
    叶蓉脚步猛地刹住,瞳孔骤然收缩。
    ——那三家项目,正是盛行杰去年力推却遭董事会否决的“伪国潮”烂尾工程!马念媛出手接盘,等于当众扇了盛行杰一记耳光,而所有人竟以为那是聂家弃妇垂死挣扎的糊涂买卖!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叶蓉声音嘶哑,“你妈她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妈?”聂曦光笑了笑,眼角弯起细纹,像春水初生,“她只是不想让我爸输得太难看而已。”
    叶蓉踉跄着被盛行杰拽走,背影仓皇如丧家之犬。
    宴厅重归喧闹,可方才那个角落已成风暴眼。宾客们举杯的手悬在半空,目光频频扫来,空气里浮动着比顶级香槟更锐利的信息素——聂曦光不是弃女,是蛰伏的猎手;姜萍萍不是影子,是悬在盛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;而贝微微,早已不是依附林屿森的藤蔓,她是盛唯爱亲手递出的权杖。
    谢小凤端着一杯果汁,躲在棕榈树盆景后,看得目瞪口呆。她悄悄掏出手机,对着聂曦光三人方向拍了张照片,发送至班级群,配文只有四个字:“速来围观。”
    五分钟后,群消息爆炸式刷屏。
    张真:“卧槽!!西瓜她妈是不是把盛家祖坟挖了??”
    费思靓:“我刚查了工商信息……马念媛名下那三家文旅公司,法人代表全写着‘聂曦光’!!”
    周雨芬:“茶艺十级选手在此郑重宣布:以后谁再说西瓜咸鱼,我当场表演倒立泡茶!!”
    叶蓉的名字在群里亮起又熄灭,再没发一个字。
    此时,聂曦光正接过王跃递来的温热柠檬水。她小口啜饮,指尖无意碰到他手背,温热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电流。王跃没缩手,反而将她微凉的手指拢进掌心,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摩挲了一下——那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语的暗号:稳住,我在。
    贝微微望着两人交叠的手,忽然笑出声:“你们俩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    聂曦光眨眨眼:“从他第一次替我挡下庄序的奶茶泼洒开始?还是从他陪我蹲在光跃科技地下室修服务器,修到凌晨三点啃冷包子的时候?”
    王跃接口:“或者,从她发现我偷偷把她写给我的每封邮件,都打印出来夹在《资本论》扉页里那天?”
    贝微微夸张地抚额:“完了,我站的CP比盛家传承还牢固……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位穿深色唐装的老者簇拥着一位拄紫檀拐杖的银发老人缓步而来。老人面容清癯,双目如古井深潭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停驻在聂曦光脸上,久久未移。
    盛唯爱迎上前,微微欠身:“爸。”
    盛老爷子没应声,只将拐杖轻轻一顿。大理石地面嗡鸣震颤,连穹顶水晶灯都似晃了晃。
    他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却穿透力极强:“曦光丫头,过来。”
    全场霎时落针可闻。
    聂曦光松开王跃的手,整了整裙摆,不疾不徐走上前,站定在老爷子三步之外,微微颔首:“盛爷爷。”
    老爷子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,忽然问:“你母亲……最近可好?”
    “好。”聂曦光答得干脆,“她昨天刚带着团队去了敦煌,修复莫高窟第220窟的唐代壁画。”
    老爷子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,似有追忆,又似释然。他缓缓抬起手,不是伸向聂曦光,而是指向身后——那里,一扇沉重的紫檀木门正被两名仆人无声推开,门后并非宴会厅,而是一条铺满墨玉的长廊,尽头隐约可见一座青铜巨鼎,鼎腹铭文在幽光中流转:“盛德载物”。
    “三十年前,你母亲站在这里,说要烧掉盛家所有旧账本。”老爷子声音低沉,“我没允。今日,我允你进去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:“不是以聂家女儿的身份,是以‘盛恒信托’第二顺位监察人的身份。”
    聂曦光瞳孔微缩。盛恒信托监察人?那可是能随时启动对继承人资格审查的终极职位!第一顺位是盛唯爱,第二顺位……竟空悬三十年无人继任!
    “为什么是我?”她问。
    老爷子忽然笑了,眼角皱纹舒展如菊:“因为你和她一样,烧账本之前,先学会算账。”
    他转身,紫檀拐杖点地声笃笃作响,渐行渐远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,却如惊雷滚过每个人耳膜:
    “告诉聂程远,他闺女……把盛家的账,算得比他清楚。”
    长廊尽头,青铜鼎上浮雕的饕餮双目,仿佛在这一刻幽幽睁开。
    聂曦光站在墨玉长阶起点,裙裾被穿堂风拂起一角,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。她没回头,却听见身后传来王跃低低的笑声,混着贝微微憋不住的惊叹,还有姜萍萍轻轻一句:“这孩子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抬步向前。足下墨玉映出她清晰的倒影,那倒影里,没有半分咸鱼的慵懒,只有一双眼睛,亮得惊人,像两簇在深海里燃烧的幽蓝火焰——那是被长久压抑后,终于破茧而出的、属于聂曦光自己的光。